Rabbit

24小时的公主

“哥哥!我们一起去玩旋转木马!” “哥哥!我们去买票看小人国演出吧!” “哥哥!陪我等花车表演吧!” “哥哥!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哥哥!我今天是不是小公主呀~” “哥哥!哥哥!哥哥~”

迪士尼是梦幻的天堂,童心未泯就可以在这里变成公主或王子。背景音乐随着去到的区域不同而变换,或浪漫或甜蜜或科幻。你和哥哥第一次单独两个人去迪士尼玩,一路上你兴奋的像只小鹿,绕着哥哥身边蹦跶。他宠溺的看着你,把你搂到怀里揉揉头,再发旋里亲一下,看着你脸蛋羞红,又把你放出去蹦跶了。天色渐晚,你和哥哥启程回家,虽离开了迪士尼但你心中的兴奋依旧跃动着。

回到酒店,他先进了浴室洗澡。你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扑到床上,把脸埋进白色柔软的被子里。一打开浴室门就看见这一幕,极度洁癖的他瞬间炸毛:“你在做什么?!”你回过头,支起身子一脸无辜的说:“我休息一下嘛。”他看看你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宝贝,先起来洗洗澡好不好,在外面玩了一天洗个澡既干净又舒服,乖~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我的小公主?”你拍拍胸脯:“我是公主你是什么?”“你的骑士长,公主殿下。”他深情地看着你。你脸红,坐起来晃着脚丫。“来吧公主殿下,洗澡澡了。”他上前一步打算抱你去浴室,娇纵一天的你惯性似的推开他,就不下床洗澡。

他看了看你,眼神一暗:“主人疼你才给你机会当一天公主,回到家关上门,你就只是我的奴隶。”这句话是他凑在耳边说的,低醇的声音将威胁意味烘托的淋漓尽致。你低下头嘟喃:“知道了…主人。”见你变乖他还是没有放过你,而是将你推倒压在床上继续用强势的态度说:“滚去洗澡奴隶,然后回来挨打。”你听的眼睛放光,点点头立刻翻身下床去把自己洗香香。

披上浴袍,你探出了一个头,打算看看他在做什么。明明没有很大的动静但他还是发现了你。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脸上架着一副眼镜。他没有近视,那是一幅平光眼镜,但他一戴上就仿佛隔绝了大部分的温柔,只余强势和控制欲。他轻笑:“过来吧,小奴隶。”你眨眨眼睛无辜地盯着他。他瞥了一眼你说:“我要数数了,数到那一个数就乘10罚你。一…二…”还不等他数到三你连忙跑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胸前说话,声音闷闷的:“爸爸,不罚嘛,不罚好不好?”他把你深埋的头从身上拔起来,捏住下巴亲了一下,勾起唇角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不好。”你气急败坏地跺脚,他又亲你一口,捏了捏你鼓起的脸颊。

他伸手解开浴袍上的腰带,看那织物落地后白皙姣好的胴体裸露在空气里,抽出皮带,将金属扣的一边拿在手里。你盯着那深色牛皮,臀部隐隐作痛。“上床,跪趴。”他的命令总是如此简明扼要,气势瞬间转变让你有些无所适从。你乖乖上床趴好,刚塌下腰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刺痛,你刚想转头瞪人,他冷冰冰地说:“腿给我分开,再分,大一些。”你委委屈屈的照做,跪趴的姿势和分开的大腿让私处和小花都被空气彻底抚摸更添几分羞耻。他好像知道你的羞涩,故意不立刻动皮带而是一边用巴掌由轻至重拍打着臀部,一边注视着密地,直至水光初现才罢休。臀肉这时候已经染上淡淡的粉色,是时候上主菜了。

他命你摆成尿布式挨打,刚刚举高腿把屁股袒露在他面前,一条宽而厚的东西就搭上来,毫无疑问是他手里邪恶的皮带。你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缩但立刻被他掐住腰拖了回来。他拿了张纸贴在你已然泛滥的下体,从后面居高临下地说:“什么时候这张纸湿透了,什么时候我们停。”不等你反应,第一下皮带就击中了光裸的臀瓣,臀肉很快陷下又回弹,留下一道红痕。你吃痛,企图伸手摸摸缓解疼痛却一下被他抓住掰开手心强制伸直五指接受十下皮带的鞭打,十指连心,掌心的疼痛让你的脊背都渗出汗珠。“手拿回去放好!不然,待会儿就不止打手心了。”他命令道。你只得照做,把通红的手放回身前虚虚环抱住大腿。“主人…换个姿势好不好?这个太疼了…你最疼我了对不对?”你求饶,他没有理会只是用皮带再一次亲吻了你的屁股,你闭上嘴,不再企图用撒娇减刑。

破风声传来,皮带划破静默的氛围。啪啪啪啪啪!连续的五下重重打在左边的一半臀上,红浪席卷了白嫩肉体,留下痛苦的余味。“啊!呜!疼…主人。”你说。“那就对了。忍住了,奴隶。”他依旧没有心软。啪啪啪啪啪!再次快而重的五下落在刚刚受过折磨的左边,伤势不重的右边衬托出左臀的凄惨,也凸显着十下皮带的疼痛。“主人…换一边好不好?”你真的要受不住了,尿布式绷紧了受责的皮肤,紧张的肌肉让痛感深入拷问着你的理智。与屁股的惨状相反,妹妹的水浸湿了纸张一部分,他坏心思地提起纸张到你的眼前晃一晃,问道:“是哪里的女孩这么淫荡,挨着打还会流水湿透了纸巾?嗯?被你的主人用皮带抽屁股让你这么有快感吗,骚货?”你脸红,转过头不去看。他把纸重新贴回那里,居然伸手加力打了一下。“啊哈!”你上身一颤,呻吟出声。他轻笑:“湿的更厉害了呢。”你脸红的也更厉害了。

“来,腿分开,自己抱住了。这么喜欢被打下面我就成全你。”他道。你只好用两只手固定两条腿,露出最敏感柔弱的部位,而这里就是马上要挨打的地方。你有些害怕,偏过头紧闭双眼。发觉你真的慌了,他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别怕,我不会用皮带的,只是手,就当还你刚刚的20下了。打完就放过你。”你望向他深邃的双眼,重重点头。他的温热大手覆盖住整个花园,轻拍两下示意你惩罚即将开始。你深深呼吸,告诉自己二十下很快就过去了。连续的巴掌扇在花瓣上,或轻或重,让你猜不到下一掌会带来多么浓烈的苦楚。火辣辣的感觉炙烤妹妹的嫩肉,偶尔被触碰到的蜜豆带来隐秘而疯狂的快感,有时接连不断的轻轻拍打让情欲攀升却在下一次狠戾的巴掌里断送了高潮的可能。“啊…不,不要了主人,啊哈”你连连呻吟求饶,他只是一丝不苟的执行惩罚。那覆盖的纸张渐渐全部湿润,惩罚亦终于在最后一角也被喷涌的欲望中沦陷后停止。他再次揭下纸凑到你面前:“我很言而有信,你看纸湿透了,该挨的打也都挨完了。”你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主人,想高潮~”他回答说:“先满足我,奴隶。过来,含住了,今晚没有口出来你别想高潮。”

作业

“顾老师,您找我啊…”我扭扭捏捏地在办公桌前缴着手指。顾景行兼任从小宠着我的邻居大哥哥,我不相信他会惩罚我,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被无情的掐灭了。

他把作业本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被吓得一颤心道不妙,便着急为自己辩护:“其实我,我自己有写一部分的…”刚抬起头就看到顾景行眼底暗藏的愠怒我瞬间气焰全无。顾老师并没有想听我解释的意思,推了推金丝眼镜:“把头给我抬起来,不许委屈。我告诉你,你今天需要用一个红屁股来赎罪。”我震惊的瞪大眼睛:“顾哥哥,好哥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抄别人的作业了,一题也不抄了!”我依旧坚信他只是吓吓我,不可能用惩罚小孩子的方式来对待我的。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顾景行,企图换回他的一点良知,但我只看到了他抿紧的嘴唇,冷漠的眼神和正在摘下手表和戒指的手。现在跑出去还来得及吗,出门左转溜进洗手间可不可以逃得过?会不会被抓出来挨更重的罚?可不可以…“在想什么呢,过来趴好。”顾景行冷冽的声音响起,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这下所有的后路都断了。我看着他黑色西裤下修长有力的腿和白衬衫下有着匀称肌肉的手臂,不得不承认他很好看我的屁股待会儿也会红的很好看。顾景行把我拉到身边,按住我的腰让我趴在了他的腿上,拉开我的双腿,按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变成了身体的至高点。他撩起校裙拉下我白色的小内裤却不动手,放我在那里晾着。洁白的肉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微分的臀瓣里是粉色的小花,透过双腿间的缝隙隐约可见湿润的沼泽秘境。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别的老师,被别人发现的风险让我的呼吸逐渐急促,晾臀的羞耻让我的耳朵尖都要红起来,竟然开始期盼被惩罚。

顾老师优哉游哉地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黑胡桃木的戒尺,金色珠光流转其上。他伸手把戒尺放到我面前说:“吻它,并向它道歉。”我呆住:“怎么还要向它道歉嘛!”我羞红了脸作势起身要跑,刚撑起上身眼前的戒尺就消失了接着臀部传来强烈的痛,仿佛每一下都深入肌理纠缠着神经,我忍不住叫喊出声,双腿一软又跌回顾景行的大腿,腰上传来巨力将我按牢,顾老师还嫌不够,抬起一条长腿夹住我让我一点也不能动弹只能被动受罚。露在外面的屁股被戒尺快速抽打的凹陷又恢复再染上一层淡粉,这层粉色渐渐叠加,就好像在臀肉上绘了一幅极美的晚霞。我作为画布却一点也不享受:“顾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听到这句话他明显顿了顿,停下了手里的戒尺,我松了口气。还没等我放松下来,他从桌上抽了一支红笔塞进我嘴里,重新抬起手臂煸炒我的屁股。顾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一样的冷清:“把红笔含好了,掉出来你接下来的一周都不会好过。”我心中打鼓,顾景行也不说具体惩罚让我自己胡思乱想反而更加恐怖,屁股在人家手里我不敢再多嘴也不敢吐出嘴里的笔只能挨着揍发出忍痛的呻吟,眼角氤氲着雾气。

顾景行在看到屁股均匀分布的红色之后满意地勾起嘴角,把笔从我嘴里取出来再一次把戒尺放在我面前:“吻它,并向它道歉。”同样的话,我这一次乖乖照做。亲吻着折磨我的邪恶戒尺,嚅嗫着嘴唇说:“对不起,戒,戒尺。” “真乖啊。早点这么乖就好了,就不用多挨揍了。”顾景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有些懵,什么意思,难道才刚开始?容不得我多想,我就感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后穴,猛地戳刺后慢慢被推了进去,抵入最深处。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颤音,思绪飘忽不定显然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刚刚进去的是你含住的笔。最后三十下,换个地方含。”顾景行好心提醒我,我却听出了阴谋的味道。下一刻,疾风暴雨一般的尺子落在我已经熟透的屁股肉上,把刚刚平息下去的疼痛勾起和新来的苦楚叠加在一起,仿佛要掀起一场让我冷汗直流的狂舞。我刚想扭腰闪躲,就听到顾老师说:“屁股撅高,不许躲!再拖下去小心被回来的老师看见。”我欲哭无泪,只好抬高屁股迎接急雨落下。臀肉瑟缩之时带动了后穴,穴口的嫩肉被摩擦的泛红,戒尺偶尔碰到红笔会把笔带入更深的地方撞在某一点时,不适时的快感直冲云霄,让我的呼痛都变了味道。

终于,身后暴虐的戒尺停了下来。我极力消化着被惩罚后的余韵,无力瘫软的身子趴在顾景行的大腿上颤抖的呼吸。他伸手轻轻拔出红笔,那可恶的笔在离开小花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我的脸也染上了晚霞。顾景行轻轻抚摸着我红肿的地方,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下次不允许了知道吗,之后每天都来我的办公室里做作业。好好长长记性,哥哥罚你是因为关心你,下次再犯我保证你会受更重的惩罚。”他说着转动椅子把我的身体掩盖在办公桌的阴影里,揉了揉我的头发,替我提起内裤放下校裙。“再趴一会儿吧,我的好学生。”他柔声道。

三日后。

“顾老师,今天的作业。”我把写完的本子交给顾景行,瞥见了他手里的红笔,“这,这笔?”顾景行看了看我:“就是你’嘴‘里的那支。”

洛希极限

“我们…”一根手指轻搭上萧景的唇,洛希接过话说:“我们是主奴,我们也是两颗独立的星星。”

洛希很喜欢眼前这个男孩,萧景大方得体,与自己兴致相投,是玩伴的不二人选。他当然知道萧景的想法,又何尝没有动心过,不过洛希没有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打算,恋爱这样复杂的情感不是他所热衷于维系的。

洛希移开手指,却不小心撞进萧景盛满爱恋和不舍的瞳孔,指尖在空中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小景,你知道洛希极限吗?”萧景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洛希。洛希狠心接着道:“洛希极限是一个天体自身的引力与第二个天体造成的潮汐力相等时的距离。当两个天体的距离少于洛希极限,天体就会倾向碎散。世上万物都需遵守宇宙秩序,更何况你我。”言毕,一室沉默。冗长的无言横亘在两人之间,总要人要率先打破。萧景扯出一个惨然的笑,抱了抱眼前人,说:“谢谢你的科普,这个理论不但恰合你的名字还很适合你。我们下周见。”当萧景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洛希突然开口:“小景,你没事吧?”萧景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余洛希一人,他忽然有些怅然若失。洛希独身许久,近来与萧景相识,他的生活都充满了活力。可是,他来自传统的家庭,父母会同意他和他在一起吗?这一次放手,是不是就再也抓不住了呢?他偏过头,瞥见床上下陷的被子,伸手拥住还带着两人的体温。就在刚才——

奶白的翘臀乖巧地搭放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屁股的主人趴在床上,手举黑色皮拍艰难保持着平衡,他知道,要是把手放下了,说好的50下就要翻倍了。室内空调带来的冷风吹拂过男孩的屁股似乎是提醒着他即将受罚的位置,让人害怕又心痒。萧景的双眼被洛希的黑色领带蒙住,只能听着皮鞋踩到地毯发出的闷声来判断洛希的位置,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洛希结束这样磨人的项目。

又过了三分钟,手臂实在酸疼,萧景决定开口求饶:“主人?主人…小景实在是受不住了,求求主人结束吧。”萧景发现皮鞋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心中慌乱。他连忙出声补救:“主人,您翻倍吧,小景没有怨言的。”“呵,半途而废的坏孩子该受重罚。”洛希的声音冷不丁在萧景的耳边响起,吓得他一哆嗦。紧接着,啪啪啪!三下连续的巴掌扇在肉团上,皮肤很快浮起了淡粉色。没等萧景发表意见,洛希命令他跪趴在床,把屁股撅到最高两腿分开。萧景乖乖照做后,洛希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一边各一百,如果打不完下次再翻倍。听了这话,萧景被揉的头发都要炸毛了,却因为深知洛希的严厉不敢再多言。谁知洛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亲了亲男孩的发旋说,带着尾巴挨吧,这一次换大一点的塞子。萧景欲哭无泪。

冰凉的润滑液从高处被挤落到臀缝,萧景不由得晃动了一下却被赏了一巴掌。他感到修长的手指挟着润滑液在洞口花圈,等到自己放松下来,一举刺入其中。火热的内壁被再一次探索娇媚的嫩肉被涂满润滑,入侵者横冲直撞,不止一次地故意按压敏感点。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萧景的性器不知不觉的挺立,后穴在洛希的手指抽出的一霎那还留恋不舍地收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一声不大,却让萧景脸红。甬道里感到空虚的时间不长,洛希很快就把一个中号的肛塞推了进去,顶端触碰着萧景的敏感处。肛塞连的是一条蓬松的灰色狐尾。做完这一切,洛希满意地看向自己的作品:“不错,我把小狐狸精抓回家了,现在要想想怎么处置他了。”

被蒙着眼睛的萧景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心中打鼓。忽然,有什么东西轻拍了他的屁股两下,那是要开始的提示。他急忙调整好姿势和呼吸。啪啪啪啪啪!五下连续的皮拍抽打在左边屁股上,疼的萧景的身子直向右边倾斜,险些要跪不稳了。还没有消化完疼痛,更重的五下降临在右边屁股上,好似在提醒他把姿势摆好。强忍疼痛,萧景把屁股撅高,迎向接踵而至的第三个五下。皮拍又稳又狠,连萧景的呼痛都被打碎,只剩下一个个呜咽。洛希很好的把控落板的间隙,让萧景既可以咀嚼痛楚又可以不间断地挨罚。很快两边屁股都挨了三十下,萧景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洛希转变了皮拍下落的位置,在后穴的下方和臀腿连接处抽打。后穴中的肛塞被震动,敏感点被一下下顶弄,刚刚腾起的快感又被臀腿连接处的刺痛镇压,萧景的神经就这样在欲望和痛苦中来回变化。又是三十下的结束,洛希看着大红色的臀肉频频点头,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根藤条。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黑色的工具,在经过尾端时藤条颤了颤。洛希开口:“小狐狸精,挨打的时候不要什么事都不做,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再猜一猜在被什么打,猜出来有奖励哦。”

不等萧景回话,洛希举起藤条打向面前的红色翘臀。破风声响起,落在男孩身上的力度却不大,只是吓吓他罢了。力度再小落在饱经折磨的臀肉上也很疼,但是萧景心里有了答案,藤条的痛苦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但是正因为全新,他猜出了洛希以前从没有用过的工具——藤条。在两边臀肉都挨了十下之后,萧景喊道:“藤条!我猜是藤条!”身后的责罚停止了,只听那个磁性的男低音说,很聪明我的小狐狸,剩下的免了。萧景松了一口气:“谢谢主人。”洛希来到他身边坐下,让萧景趴着躺好了又将他搂进怀里,轻轻解开了剥夺视觉的领带。洛希用手遮住住萧景的眼睛:“等一会儿再睁眼,不然会难受的。”萧景的长睫毛在洛希的掌心搔动,痒痒的感觉让洛希的嘴角上扬。

思绪回归,洛希坐在刚刚坐过的地方,怀里的男孩却已经离开。他心里许多念头交杂在一起,一边是保守的家庭,一边是向往的爱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可是这一次错过,以后还能遇见吗?洛希的手慢慢攥紧拳头,他已经有了决定。

洛希冲出房间跑进电梯,迅速按了1楼又在电梯到达后火急火燎地冲向外面的公交站,那是萧景回家的路,他果然还在那里,一个人站在站台上。洛希的心里泛起涟漪,他庆幸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本心。他跑去抱住那个单薄的肩膀,在萧景耳边温柔地说:“小景,我刚刚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如果两个星球的距离小于洛希极限,一颗星球就会碎裂,然后那颗已经粉碎崩塌的星球会化作星尘,渐渐地聚拢在那颗行星身旁,演变成一个环,将另一颗行星环抱。”

洛希顿了顿,在萧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愿意用一次粉身碎骨,换一个永恒的拥抱。”

“西装是他的战袍,着时如君王,杀伐果决地征服着我。”

我喜欢看先生穿西装,那时候的他总是有些不一样,但我总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同,直到昨天晚上视频时他直播了一场换装秀。他换下常服时候露出的宽肩窄腰吸引着我的目光,精致的锁骨衬着白皙的皮肤勾勒出我梦中少年的样子。

没有停顿,他很快穿上了白衬衫,修长的手指游曳在布料上将一颗颗扣子慢慢系上。哒,哒,哒,一声声清脆像掉落在我心里的珠子,生生将水平如镜变成了碧波荡漾。我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美色,一根黑色领带闯入我的视线,像一把利刃刺破之前温柔的伪装,随着他的手慢慢将温莎结系好,他的气场改变——不再是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成为了我希冀屈膝的主人。我吞咽唾沫,颤巍巍地叫了声主人,看他走进我下意识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害羞了?嗯?”他挑眉,用我熟悉的,属于主人的声线调戏我。我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怀春的羞涩。他轻笑,青筋清晰可见的手背抚触丝质的领带,我好像看到了擦拭宝剑的将军。“主人的手真好看。”我轻轻说着。他抬眸一笑回答说,好看?以后就是扇你耳光和屁股的手了。说着,他抬手扇在了话筒上,那声音仿佛直接扇在了我的脸上,我登时脸红。他仿佛发现这是一个逗我好玩的事情,挑起领带作势要捆住我的手脚又用它抽打我的脸颊,饶有兴致地看我再一次把脸埋进被子。

他披上西装外套,整理好领带,自此完成了所有打扮,更为强势的气息席卷了我的周身,不容我有一丝反抗。膝盖发软,我想直接跪在他身前,任他凌辱发泄。先生看了看我,短暂地离开了镜头一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皮带。我很没出息地又把脸埋进了被子,脑子里各种情色桥段层出不穷。“把脸给我抬起来。”不知是不是他也动了情,声音显得愈发醇厚低沉。我在被子里不敢看他,生怕做出什么不雅的表情。啪!我一惊,把半张脸露出来看着他。他用皮带抽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像是要压住我。啪!又是一下皮带,我呼吸一滞,赶忙把脸都露出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来,把脸全部露出来看着我,”他的声音像是贴在耳边一样,“看看我是怎么打你的。”话音刚落,皮带抽打,我的脸上似有若无的痛感激起无限羞耻和兴奋。我转过脸不敢再去看他,像是被丈夫扇了耳光的妻子不敢多言的样子。啪!“看着我!”他抬高声调。我本能看向他,又被一皮带抽中脸颊……

百般折磨下,花瓣湿润,隐隐要有失控决堤的迹象。“脱衣服,骚货。”他用撩人的声音说,“我要你。”

占有欲 (完结) by 兔子

我钻进被子里瘫了一阵正以为春宵就此结束,他突然凑进话筒,像在我的耳旁吹了吹气,说:“去把尺子拿来,要是平时会用的那一个。”那是一个带着调笑意味的陈述句,我天真地当成了玩笑。“不听话了吗,母狗?”他加重语气催促。强调的侮辱性称呼让我意识到调教还在继续。

主人定了规矩,我耷拉兔子耳朵,退掉衣服只剩孤零零的小内裤遮着尚且白嫩的屁股,胸前两点在凉风中挺立。蒙上眼睛,我把绳子绕过脖颈系好。夜色被布料隔绝,关了灯的室内更是什么都看不见。“睁开眼睛!不许闭眼知道吗,我要你知道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是什么感觉。”主人命令道。每次被剥夺感官都让我有一种不安感,但是这很快就能被他的声音抚平,他每次都会告诉我,他在,别怕。主人柔声问:“好了吗,奴隶?好了就趴好哦。”“好…好了,主人,嘤嘤嘤(/ω\)”

“来,尺子拿好,内裤脱到大腿根。不要全脱掉,把屁股露出来挨打就好。”他极威严地说。我不自觉地脱下内裤又趴好,奉献两瓣臀肉。他没有直接让我动手,而是先让我把软蛇一样缠在脖子上的绳子系紧。我心痒痒,呼吸这样的本能被控制的感觉更深的让我知道我现在是从属于他的,身体完全由他掌控,这样失去自己的主动权,上交所有的权利总是能更大程度的放大我的快感。捏着绳子的两端,我猛然收紧,绳圈一下子束缚了呼吸的通道,氧气稀薄的时候,我的耳膜里震颤着如擂鼓的心跳,口中呜咽,那声音是主人的催情药。他的呼吸变重,把声音压得更低,命我趴好撅起屁股,他的气场完全镇压的我的身体和心灵。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摆好姿势。

“三…”

“二…”

“一…”

“打。”

“啊哈!呜呜呜呜,主人…”我呻吟着,臀部的刺痛恰到好处地唤醒我的感官,我期待着下一次落尺。

“贱不贱啊,母狗?在这里撅着屁股等着被主人打?啊?”

“贱…呜呜呜主人~”

“完整的说,说!”

“呜呜呜我下贱,主人,骚货还想要。”

“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想…想要主人打屁屁…”

因为说出自己真实欲望和被迫面对自己内心而产生的羞耻,让我蒸腾快感,私处湿润。“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主人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多骚啊,来叫两声听听,母狗。”“汪!汪呜!”我乖乖学着小狗叫,抛弃一切理性和人格。“真乖,好孩子。”他表扬我,更激励我为他做的更多。

“三…”

主人突然再次开始倒数,我赶忙摆好姿势,冰冷铁尺搭在上一道伤痕上。

“二…”

呼吸变得急促,臀肉翘的更高迎合着刑具,我喜欢的痛感即将来临,而它是由我敬畏的主人给予,我要把这样的时刻好好保存在记忆。

“一…”

“打!”

手腕扬起落下,用比之前更重的力度与之前的粉色印记重合。脆弱脖子向上扬起,刚想要呼痛扩张的喉管被绳索勒住,窒息带来的眩晕袭上。

“ 把尺子按下去。”

“啊啊呜…疼,主人,主人…”已经泛热的臀肉被折磨的更加彻底,即使睁着眼也是无边的黑暗促使我寻求主人的安慰。“不怕,我在呢,宝贝,我在。”我的神显得有些担心,“很疼吗?要不然我们不要了?”他那时还不知道我多么迷恋被施予痛苦。我顺了气,虚虚开口说:“不要,主人。我还要被主人打屁屁,我想要~主人~~”他无奈笑笑说:“好,我的宝宝。”旋即话锋一转用强势的语气命我趴好又开始倒数,我反应不及,等他数到一的时候还在寻找刚刚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尺子。

“主人…我我我还没有好…”

“打!再加一下,听见没有。”

“呜…好嘛(ノД`)”

“还敢委屈?嗯?”

“不敢,不敢…”

“快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啪!啪!

“啊啊啊呜…”快且重的连续两下落在我另一边臀肉上,将白嫩的部位揍的下陷又回弹,最后染上红晕。我尽力呼吸着,又被要求打下去,重复着惩罚。清脆的响声混合着破碎求饶声回荡一室。

“最后三下,打在屁股和大腿之间。我要求你用最重的方式,明白了吗?”

“!!可是哪里很疼啊呜呜(>﹏<)”

“就三下,我要让你之后坐下都记住晚上是怎么被主人揍屁股的。再说,主人的命令要怎么样?”

“要听话,要服从,呜呜呜呜”

“那就好好执行。”

我把心一横,狠狠打在臀腿连接的地方,那是坐下的时候最容易碰到的地方,如果这种方式可以时刻提醒我我是他的奴隶,这三下我希望要刻骨铭心。

啪!啪!啪!

“呜…”我没有喊出声而是将痛苦埋进枕头,慢慢咀嚼。好不容易,惩罚停下了,在左右两瓣臀肉连同刚刚挨过三下重罚的嫩肉都被炒熟之后。

“好,你做的很棒小奴隶。mua!来晾一晾,乖。”他的低音此时变得温柔。

我被弄的脑子空白,扑在枕头上喘息。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连续的刺痛和高温。余韵犹存,我越来越迷恋我的主人。

“来,把被子盖上。”

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陷阱,就这样跳了下去。盖上被子的瞬间,被子里残存的余温一下子激发出所有的疼痛,就像吃了辣椒之后被灌进热水一样,我哼哼着不舒服。他笑笑,这是怕你着凉,盖好了哦。我只好继续缩在被子里哼唧,因为体力消耗和刺激。渐渐意识朦胧。恍惚间,我只听见他说:“困了吗宝贝,来,靠近一些,到进主人怀里来,主人搂着你睡。”心安,我就在轻度疼痛和深度恍惚中,睡了过去。

离天亮还有很久,我和他还要在一起很久。

有一位总裁先生多好。 他平时对你总是宠爱,任你在茶水间偷偷摸摸吃茶点,碰到你了还会帮你抹掉嘴角的饼干渣。在他工作的时候随你在他身上挂着,嗅他的味道。累了你可以在他办公室的大皮椅上睡觉,对,就是你平时喜欢坐上去转着玩的那个,他看见你还会脱下西装走过来为你盖上。 但是,如果你在公司里捣乱了,他就会把你抓进办公室按在腿上掀起裙子脱下内裤,露出弧度饱满的小屁股。修长的手指随意略过办公桌上的名贵钢笔挑出一支,用后端沿着你的脊背下滑,让你的全身都战栗。最后钢笔嵌进臀缝里,在洞口旋转。慢慢地,冰凉笔身撑开洞口进入身体,你的眼睛瞪大,不安地挣扎。他见状凑近你的耳边,拍拍你翘起来的肉团说:“不乖,就必须接受惩罚。这是第三次被我抓到你在公司乱来了,所以,插着挨。”

有一位家教老师多好。 他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道,总是穿着白衬衫,梳着清爽的头发。他是很严谨细致的大男生。遇到不会的物理题,他会细心讲解直到你弄明白为止。如果是课间休息,他也会温柔地和你聊起学校的生活。但是他有一个规矩,粗心错的题目打手心,做错过的题目再错就打屁股。 这一次月考你失手了,带回一张比以往更加惨烈的卷子。你哀嚎,错的太多,能不能不要罚。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对你说不可能法外开恩。你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开始挽袖子脱手表就想伸手拽他衣角晃晃,撒撒娇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却惊觉自己不能把挨打的地方自动送上门,于是只好垂着头装可怜,做最后的挣扎。他拿起戒尺点点你的手背道:“自己把手伸出来,伸直了,不许缩回去。不然,你的屁股就要加倍还债了。”

有一位痞帅学长多好。 有他在,学校里可以横着走,你知道他总会护着你,打架也没人可以赢过他。放学他总来班上找你,在门口拽拽地一靠:“喂!小学妹,快出来!跟哥去喝奶茶!”你本是个乖乖女孩,却被他的放荡不羁吸引,每次他拉着你的手去奶茶店的时候你总是小鹿乱撞。偏偏他还是校篮球队队长,在操场上大放异彩的时候,有众多少女为其尖叫喝彩,于是你吃醋了。 在他下一次又来找你喝奶茶的时候,你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脸沉下来,你害怕的往后一缩。他不容拒绝的牵起你出门,你想挣脱但是他的力气很大。他一路牵着你往校园的角落走,你多次问他要做什么,他只是瞥你一眼不说话。有同学看到他拉着你又看到他的脸色,没有人敢上前问怎么了。 到了小花园的一个墙角他把你逼进墙角,高大的身影遮住你所有的视线。“怎么,不喜欢我了?嗯?”他问,是生气的语调。你低下头:“那不是还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吗…”他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吃醋啦,小学妹?我只喜欢你一个。”说罢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所以也只惩罚你一个。”你刚诧异抬头,就被他翻过身去按在墙上,摆成塌腰耸臀的姿势。他抬起巴掌打在你的小屁股上又揉了揉说,做了老子的女友,以后就不是穿着衣服挨揍了。

有一个严格主人多好。 定了家规就必须遵守,错一次按规矩受罚。在他喊你名字的时候与他做朋友,他渊博的学识,涉猎广泛的爱好让你和他畅谈无阻。一些小心事你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他,听听他作为理智的旁观者的想法。偶尔还可以一起吃瓜,看他无奈的戳戳你的脑门儿说你就爱八卦。当他叫你奴隶的时候,你必须顺从跪下,恭敬地将他的皮鞋舔得锃亮。每一次承受鞭子的痛苦,你要感谢这来自主人的赏赐。在被进入,被侵犯,被占有的时候,你想的也必须全部都是为主人服务的荣幸。想高潮?得主人允许之后才可以。若他愿意,可以将你一次次逼到情欲的巅峰却不给你致命一击。 这一次熬夜又被发现了,为了逃罚你想撒谎圆过去,结果被轻松识破罪加一等。“把腿分开,分到最大。撒谎照例该掌嘴,既然上面的嘴挨了这么多次还记不住,就换下面的嘴受罚,”他冷面看着你,“不许把腿合上,今晚先把你的毛剃光再打到我满意为止。”

失控

现在是下午三点,沐枫的发情期可能随时开始但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抑制剂。伪装beta在庄园当管家一年的沐枫慌了,他可不想给庄园主一个媚上惑下的印象。

上一次注射的抑制剂在慢慢失效,白皙的肌肤渐渐染上红晕,甜美的味道从后颈的腺体散发。他口干舌燥,头脑发胀。“好渴啊,好想喝水…”沐枫喃喃自语,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更想要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眼里泪水涌上企图模糊他的视线,下体微微勃起被没有弹力的制服布料限制住,而从前端渗出的体液即将染湿他的裤子。如果再没有找到抑制剂,他害怕自己会在房间里发情,到时候无论来人是谁看到他这幅模样都会被吓到,万一因此丢了工作就更麻烦了……

庄园的主人席琛是一位强大的高等级Alpha,天生拥有着强势气场、控制力和对omega的吸引力。他俊美的外表、绅士的风度和优秀的才干更是为他招来了丘比特的青睐,爱慕他的omega无数,沐枫自然也是其一。“他是那么厉害的Alpha啊,总喜欢穿着双排扣的暗色西装,系一条银灰色的领带,”沐枫在心里描摹着暗恋情人,突然灵光一现,“对呀,我可以去他的衣帽间待着,上面残存的信息素应该可以给我一点镇静的作用。”趁着席琛出门,沐枫想嗅嗅他日思夜想的味道。

他撑起身体,快速用袖子抹去泪滴,跌跌撞撞地摸进席琛的衣帽间,一头扎入熨贴妥当的一件件西装里,深深呼吸着。又好像气味不够似的踢掉鞋子钻进步入式衣柜蜷缩起来。沐枫捧起一件西装放在鼻尖,淡淡的红酒味道泛起,那是席琛的信息素。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很快起了镇定作用,但这些都是洗涤过的衣物,残留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他不得不坐在地上抱着一堆衣服,把头埋了进去。感受着强势的气味安抚自己的身体,他不禁喟叹一声,随即把头埋地更深,像是只小鸵鸟钻进带给他安全感的沙堆。突然,一只手拉开了衣柜的门,地上的沐枫逆着光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就被那只手拎出了衣柜。在柜门外他终于看清那人的脸,是席琛!

“对…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进去弄您的衣服!先生您听我解释!”沐枫着急为自己辩解。席琛双手抱胸看着他,示意他开口。这么被人看着,还是一个把自己拎出衣柜的人,沐枫羞红着脸,咬咬下唇挪开视线。他思忖,自己是不是都被当成变态了。席琛伸手钳住沐枫的下巴将他的头扭向自己:“看着我!沐管家。给你机会了好好解释吧,不然,我的惩罚怕你受不住。”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信息素一般使人沉醉。“我…我…我的抑制剂失效了,新的又找不到。我想闻闻先生衣服上的…信息素…”沐枫磕磕绊绊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来弄乱衣服的,也,也不是变态…” 说完沐枫才发觉大事不妙,假冒beta的事情也被自己捅出去了,不过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谁看不出来是一个陷入发情期的omega。只是…席琛在身旁,那大量红酒味道的信息素勾得他眼角发红,下身怒涨。席琛饶有兴致地观看眼前人逐渐失控的样子,故意慢慢散发信息素,开口道:“ 看来,除了到这里来亵渎我的衣服,你还瞒着我自己的属性啊。沐管家,数罪并罚吧。不多,30下,很快就过去了。”沐枫的脑子处理不及:“什么30下?先生?先生我错了,先给我一支抑制剂吧!”席琛勾唇:“待会儿我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你的生理问题,沐管家。现在,先接受你的惩罚吧。”

席琛打开另一个衣柜的门,里面是被木板分开的格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塞进沐枫的上半身。他清理出一个放法式衬衫的隔间,用手扣住沐枫的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了进去。隔间里是黑暗的,沐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他用手拍打着身下的木板,求席琛放他出去。席琛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抽出沐枫的皮带,一把脱下他的裤子和白色的内裤让他们堆积在沐枫只穿了袜子的脚上。下半身的突然裸露让沐枫更加慌张,结合席琛之间说过的话,他似乎猜出了自己要被如何对待,于是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想退出小隔间。庄园主人释放了更浓郁的信息素并按住了他的腰,Omega对Alpha的先天服从让沐枫根本无力反抗。

小管家光裸的粉臀晾在空气中,管家因为被塞进小隔间而无法察觉身后的任何动静只能等待制裁,从他制服里抽出的皮带在一遍遍臀峰滑动,有时甚至离开了屁股但是再落下的时候依旧是缓缓抚摸,这一切都透着执行人的恶趣味。这时,皮带轻轻拍拍管家的屁股提醒他,惩罚开始了。沐枫见求饶无果,只得乖乖受罚,打着不叫出声的小算盘却在皮带抽打的第一下被打碎。“啊!疼!先生…轻一些吧。”沐枫哀求着。“不行,这是惩罚。况且…”席琛的手指刮过沐枫的性器,“这里翘的更高了呢,你不是喜欢吗?”他轻笑。被心上人碰过那种地方,沐枫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过载了,想反驳但是下体的反应是真实存在的,噎得他半晌说不出话。“继续了,屁股翘高,塌下腰,腿分开!”席琛拿皮带点点留下一道红印子的屁股。啪!第二下在席琛的提醒后如期而至,之后的接连几下都精确地与第一条印子平行,在皮带移走的时候道道红色浮上臀肉。沐枫的腿颤着,呜呜呻吟,本就因发情期而涨高的粉嫩器官和眼睛一同留下晶莹的液体。啪!加大力度的一下完美重合在第一道伤痕上,沐枫上半身猛地挺起,双手无助地拍打着隔板。求饶仍旧无果,三下没有间断的皮带抽打在他的屁股上,沉重的疼痛裹挟着快感冲上他的大脑。他再次开口,声线脆弱而颤抖:“先生,求求您,别打了,开除我吧。是我撒谎犯错了…先生,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席琛听着他说,也觉得折磨差不多够了,就替他揉了揉臀,对他说:“最后一下,忍住了,很快就结束了。”沐枫眼睛一亮,自觉摆好姿势,分开原本因疼痛而绞缠的大腿,讨好愿意放水的施刑人。啪!这最后一下竖着贯穿了所有的伤痕,一下子点燃所有先前的痛楚,甚至因为沐枫大开双腿而责罚到了臀缝嫩肉。“啊!”痛呼从小隔间传来,两行清泪又一次滑落,手指曲起想要握住什么来缓解痛苦却什么都抓不到,沐枫啜泣着瘫软。

席琛知道这一下的威力,轻轻抚着露在外面的红屁股,拿了一条冰毛巾敷在可怜管家的臀上。过了一阵之后席琛把人从隔间里接了出来搂进怀中,让沐枫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用宠溺的语气在沐枫耳畔说:“你做的很好,沐管家。接下来我将为你解决生理问题。还有,辞职别想了,我要你为我做事一辈子。”气息喷吐在敏感的地方,沐枫有些懵:“什么?”他话刚说完,就被原地公主抱起,席琛走向主卧,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天前—— “后天就是沐管家的发情期了是吗,瑟希尔?”席琛问旁边的小男佣。“是的,大人。”名叫瑟希尔的男佣恭敬答道。席琛转着手里的钢笔吩咐说:“把他的抑制剂藏起来吧,这只小羊还以为瞒得过我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