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完结) by 兔子
我钻进被子里瘫了一阵正以为春宵就此结束,他突然凑进话筒,像在我的耳旁吹了吹气,说:“去把尺子拿来,要是平时会用的那一个。”那是一个带着调笑意味的陈述句,我天真地当成了玩笑。“不听话了吗,母狗?”他加重语气催促。强调的侮辱性称呼让我意识到调教还在继续。
主人定了规矩,我耷拉兔子耳朵,退掉衣服只剩孤零零的小内裤遮着尚且白嫩的屁股,胸前两点在凉风中挺立。蒙上眼睛,我把绳子绕过脖颈系好。夜色被布料隔绝,关了灯的室内更是什么都看不见。“睁开眼睛!不许闭眼知道吗,我要你知道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是什么感觉。”主人命令道。每次被剥夺感官都让我有一种不安感,但是这很快就能被他的声音抚平,他每次都会告诉我,他在,别怕。主人柔声问:“好了吗,奴隶?好了就趴好哦。”“好…好了,主人,嘤嘤嘤(/ω\)”
“来,尺子拿好,内裤脱到大腿根。不要全脱掉,把屁股露出来挨打就好。”他极威严地说。我不自觉地脱下内裤又趴好,奉献两瓣臀肉。他没有直接让我动手,而是先让我把软蛇一样缠在脖子上的绳子系紧。我心痒痒,呼吸这样的本能被控制的感觉更深的让我知道我现在是从属于他的,身体完全由他掌控,这样失去自己的主动权,上交所有的权利总是能更大程度的放大我的快感。捏着绳子的两端,我猛然收紧,绳圈一下子束缚了呼吸的通道,氧气稀薄的时候,我的耳膜里震颤着如擂鼓的心跳,口中呜咽,那声音是主人的催情药。他的呼吸变重,把声音压得更低,命我趴好撅起屁股,他的气场完全镇压的我的身体和心灵。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摆好姿势。
“三…”
“二…”
“一…”
“打。”
“啊哈!呜呜呜呜,主人…”我呻吟着,臀部的刺痛恰到好处地唤醒我的感官,我期待着下一次落尺。
“贱不贱啊,母狗?在这里撅着屁股等着被主人打?啊?”
“贱…呜呜呜主人~”
“完整的说,说!”
“呜呜呜我下贱,主人,骚货还想要。”
“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想…想要主人打屁屁…”
因为说出自己真实欲望和被迫面对自己内心而产生的羞耻,让我蒸腾快感,私处湿润。“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主人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多骚啊,来叫两声听听,母狗。”“汪!汪呜!”我乖乖学着小狗叫,抛弃一切理性和人格。“真乖,好孩子。”他表扬我,更激励我为他做的更多。
“三…”
主人突然再次开始倒数,我赶忙摆好姿势,冰冷铁尺搭在上一道伤痕上。
“二…”
呼吸变得急促,臀肉翘的更高迎合着刑具,我喜欢的痛感即将来临,而它是由我敬畏的主人给予,我要把这样的时刻好好保存在记忆。
“一…”
“打!”
手腕扬起落下,用比之前更重的力度与之前的粉色印记重合。脆弱脖子向上扬起,刚想要呼痛扩张的喉管被绳索勒住,窒息带来的眩晕袭上。
“ 把尺子按下去。”
“啊啊呜…疼,主人,主人…”已经泛热的臀肉被折磨的更加彻底,即使睁着眼也是无边的黑暗促使我寻求主人的安慰。“不怕,我在呢,宝贝,我在。”我的神显得有些担心,“很疼吗?要不然我们不要了?”他那时还不知道我多么迷恋被施予痛苦。我顺了气,虚虚开口说:“不要,主人。我还要被主人打屁屁,我想要~主人~~”他无奈笑笑说:“好,我的宝宝。”旋即话锋一转用强势的语气命我趴好又开始倒数,我反应不及,等他数到一的时候还在寻找刚刚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尺子。
“主人…我我我还没有好…”
“打!再加一下,听见没有。”
“呜…好嘛(ノД`)”
“还敢委屈?嗯?”
“不敢,不敢…”
“快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啪!啪!
“啊啊啊呜…”快且重的连续两下落在我另一边臀肉上,将白嫩的部位揍的下陷又回弹,最后染上红晕。我尽力呼吸着,又被要求打下去,重复着惩罚。清脆的响声混合着破碎求饶声回荡一室。
“最后三下,打在屁股和大腿之间。我要求你用最重的方式,明白了吗?”
“!!可是哪里很疼啊呜呜(>﹏<)”
“就三下,我要让你之后坐下都记住晚上是怎么被主人揍屁股的。再说,主人的命令要怎么样?”
“要听话,要服从,呜呜呜呜”
“那就好好执行。”
我把心一横,狠狠打在臀腿连接的地方,那是坐下的时候最容易碰到的地方,如果这种方式可以时刻提醒我我是他的奴隶,这三下我希望要刻骨铭心。
啪!啪!啪!
“呜…”我没有喊出声而是将痛苦埋进枕头,慢慢咀嚼。好不容易,惩罚停下了,在左右两瓣臀肉连同刚刚挨过三下重罚的嫩肉都被炒熟之后。
“好,你做的很棒小奴隶。mua!来晾一晾,乖。”他的低音此时变得温柔。
我被弄的脑子空白,扑在枕头上喘息。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连续的刺痛和高温。余韵犹存,我越来越迷恋我的主人。
“来,把被子盖上。”
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陷阱,就这样跳了下去。盖上被子的瞬间,被子里残存的余温一下子激发出所有的疼痛,就像吃了辣椒之后被灌进热水一样,我哼哼着不舒服。他笑笑,这是怕你着凉,盖好了哦。我只好继续缩在被子里哼唧,因为体力消耗和刺激。渐渐意识朦胧。恍惚间,我只听见他说:“困了吗宝贝,来,靠近一些,到进主人怀里来,主人搂着你睡。”心安,我就在轻度疼痛和深度恍惚中,睡了过去。
离天亮还有很久,我和他还要在一起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