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现在是下午三点,沐枫的发情期可能随时开始但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抑制剂。伪装beta在庄园当管家一年的沐枫慌了,他可不想给庄园主一个媚上惑下的印象。
上一次注射的抑制剂在慢慢失效,白皙的肌肤渐渐染上红晕,甜美的味道从后颈的腺体散发。他口干舌燥,头脑发胀。“好渴啊,好想喝水…”沐枫喃喃自语,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更想要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眼里泪水涌上企图模糊他的视线,下体微微勃起被没有弹力的制服布料限制住,而从前端渗出的体液即将染湿他的裤子。如果再没有找到抑制剂,他害怕自己会在房间里发情,到时候无论来人是谁看到他这幅模样都会被吓到,万一因此丢了工作就更麻烦了……
庄园的主人席琛是一位强大的高等级Alpha,天生拥有着强势气场、控制力和对omega的吸引力。他俊美的外表、绅士的风度和优秀的才干更是为他招来了丘比特的青睐,爱慕他的omega无数,沐枫自然也是其一。“他是那么厉害的Alpha啊,总喜欢穿着双排扣的暗色西装,系一条银灰色的领带,”沐枫在心里描摹着暗恋情人,突然灵光一现,“对呀,我可以去他的衣帽间待着,上面残存的信息素应该可以给我一点镇静的作用。”趁着席琛出门,沐枫想嗅嗅他日思夜想的味道。
他撑起身体,快速用袖子抹去泪滴,跌跌撞撞地摸进席琛的衣帽间,一头扎入熨贴妥当的一件件西装里,深深呼吸着。又好像气味不够似的踢掉鞋子钻进步入式衣柜蜷缩起来。沐枫捧起一件西装放在鼻尖,淡淡的红酒味道泛起,那是席琛的信息素。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很快起了镇定作用,但这些都是洗涤过的衣物,残留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他不得不坐在地上抱着一堆衣服,把头埋了进去。感受着强势的气味安抚自己的身体,他不禁喟叹一声,随即把头埋地更深,像是只小鸵鸟钻进带给他安全感的沙堆。突然,一只手拉开了衣柜的门,地上的沐枫逆着光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就被那只手拎出了衣柜。在柜门外他终于看清那人的脸,是席琛!
“对…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进去弄您的衣服!先生您听我解释!”沐枫着急为自己辩解。席琛双手抱胸看着他,示意他开口。这么被人看着,还是一个把自己拎出衣柜的人,沐枫羞红着脸,咬咬下唇挪开视线。他思忖,自己是不是都被当成变态了。席琛伸手钳住沐枫的下巴将他的头扭向自己:“看着我!沐管家。给你机会了好好解释吧,不然,我的惩罚怕你受不住。”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信息素一般使人沉醉。“我…我…我的抑制剂失效了,新的又找不到。我想闻闻先生衣服上的…信息素…”沐枫磕磕绊绊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来弄乱衣服的,也,也不是变态…” 说完沐枫才发觉大事不妙,假冒beta的事情也被自己捅出去了,不过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谁看不出来是一个陷入发情期的omega。只是…席琛在身旁,那大量红酒味道的信息素勾得他眼角发红,下身怒涨。席琛饶有兴致地观看眼前人逐渐失控的样子,故意慢慢散发信息素,开口道:“ 看来,除了到这里来亵渎我的衣服,你还瞒着我自己的属性啊。沐管家,数罪并罚吧。不多,30下,很快就过去了。”沐枫的脑子处理不及:“什么30下?先生?先生我错了,先给我一支抑制剂吧!”席琛勾唇:“待会儿我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你的生理问题,沐管家。现在,先接受你的惩罚吧。”
席琛打开另一个衣柜的门,里面是被木板分开的格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塞进沐枫的上半身。他清理出一个放法式衬衫的隔间,用手扣住沐枫的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了进去。隔间里是黑暗的,沐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他用手拍打着身下的木板,求席琛放他出去。席琛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抽出沐枫的皮带,一把脱下他的裤子和白色的内裤让他们堆积在沐枫只穿了袜子的脚上。下半身的突然裸露让沐枫更加慌张,结合席琛之间说过的话,他似乎猜出了自己要被如何对待,于是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想退出小隔间。庄园主人释放了更浓郁的信息素并按住了他的腰,Omega对Alpha的先天服从让沐枫根本无力反抗。
小管家光裸的粉臀晾在空气中,管家因为被塞进小隔间而无法察觉身后的任何动静只能等待制裁,从他制服里抽出的皮带在一遍遍臀峰滑动,有时甚至离开了屁股但是再落下的时候依旧是缓缓抚摸,这一切都透着执行人的恶趣味。这时,皮带轻轻拍拍管家的屁股提醒他,惩罚开始了。沐枫见求饶无果,只得乖乖受罚,打着不叫出声的小算盘却在皮带抽打的第一下被打碎。“啊!疼!先生…轻一些吧。”沐枫哀求着。“不行,这是惩罚。况且…”席琛的手指刮过沐枫的性器,“这里翘的更高了呢,你不是喜欢吗?”他轻笑。被心上人碰过那种地方,沐枫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过载了,想反驳但是下体的反应是真实存在的,噎得他半晌说不出话。“继续了,屁股翘高,塌下腰,腿分开!”席琛拿皮带点点留下一道红印子的屁股。啪!第二下在席琛的提醒后如期而至,之后的接连几下都精确地与第一条印子平行,在皮带移走的时候道道红色浮上臀肉。沐枫的腿颤着,呜呜呻吟,本就因发情期而涨高的粉嫩器官和眼睛一同留下晶莹的液体。啪!加大力度的一下完美重合在第一道伤痕上,沐枫上半身猛地挺起,双手无助地拍打着隔板。求饶仍旧无果,三下没有间断的皮带抽打在他的屁股上,沉重的疼痛裹挟着快感冲上他的大脑。他再次开口,声线脆弱而颤抖:“先生,求求您,别打了,开除我吧。是我撒谎犯错了…先生,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席琛听着他说,也觉得折磨差不多够了,就替他揉了揉臀,对他说:“最后一下,忍住了,很快就结束了。”沐枫眼睛一亮,自觉摆好姿势,分开原本因疼痛而绞缠的大腿,讨好愿意放水的施刑人。啪!这最后一下竖着贯穿了所有的伤痕,一下子点燃所有先前的痛楚,甚至因为沐枫大开双腿而责罚到了臀缝嫩肉。“啊!”痛呼从小隔间传来,两行清泪又一次滑落,手指曲起想要握住什么来缓解痛苦却什么都抓不到,沐枫啜泣着瘫软。
席琛知道这一下的威力,轻轻抚着露在外面的红屁股,拿了一条冰毛巾敷在可怜管家的臀上。过了一阵之后席琛把人从隔间里接了出来搂进怀中,让沐枫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用宠溺的语气在沐枫耳畔说:“你做的很好,沐管家。接下来我将为你解决生理问题。还有,辞职别想了,我要你为我做事一辈子。”气息喷吐在敏感的地方,沐枫有些懵:“什么?”他话刚说完,就被原地公主抱起,席琛走向主卧,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天前—— “后天就是沐管家的发情期了是吗,瑟希尔?”席琛问旁边的小男佣。“是的,大人。”名叫瑟希尔的男佣恭敬答道。席琛转着手里的钢笔吩咐说:“把他的抑制剂藏起来吧,这只小羊还以为瞒得过我呢。”
完。